胡元还坐在床边,心里思索章文昭究竟是什么人,可不可信,不察那青年走近了,在他头顶落下一片阴影。
胡元再次警惕起来,青年只当做看不出,低声说道:“先生,是我家少爷派我来照顾您的,就是方才同您一起来客栈的那位。先生唤我青禾便好,还请先生放宽心先在此处养伤,我去给您煎药。今夜夜深后,我们再换去处。”
“青禾小哥,敢问你家少爷,我恩公他……”
“此事不急,我家少爷说日后若是有缘再见,再与先生叙旧不迟。”青禾说着,拿了桌上的两副药方左右比对,随后只揣了其中一副,便出门去抓药。
胡元只觉今日之事云里雾里摸不着眉目,但恩公与这青禾身上都感受不到丝毫对他的恶念,莫非真是他多心了?方才瞧恩公身上穿的不是一般料子,很可能真是对方身份有异,才不得不如此行事。
胡元不知他无意中猜中了大半的真相,而被他惦记的章文昭,此刻已回到了公主府。
阿宝在章文昭进门前就将他拦了下来,悄声道:“少爷,您买包子买到城外去了吗?殿下本来高高兴兴的,左等右等您不来,已经下令府中今日不准放饭。殿下正在气头上,我看您就别进去找死了吧。”
“就属阴阳怪气你最擅长。”章文昭照着阿宝脑袋便是一巴掌,“不准放饭之事做的不错,我瞧你是胖了些,饿着也好。”
“少爷~”阿宝垮着脸哭诉,即便不准放饭是他与锦绣执行的手笔,给公主殿下立威的目的达到了,但他在等着章文昭来解禁,不是要章文昭来火上浇油的啊。
“您自己是爽快了,饿死了阿宝,您上哪儿找第二个阿宝去?”
“你且放心,没了你我定能找来更好的。好了莫贫了,殿下可曾用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