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页

听章文昭语气里的话怀疑,宁远无奈地叹了口气,再次重重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。

不等章文昭再说什么,他随手披件衣裳便去了外间,找出笔墨写起来。待墨迹稍干,便将纸张交给了章文昭。

照宁远自己所写,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以前不在意不阻止,只是不想惹人注意。总归他只是个哑巴公主,权力之争落不到他头上,他只要足够小心不落人把柄而连累到外祖一族便好。可他也不是软柿子,以后这个家是他和章文昭两个人的家,他不愿章文昭跟着他一同委屈。

更何况,章文昭身为状元郎,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处处忍让任人拿捏。与其二人因此产生误会被别人钻了空子,不如齐心协力。

昨晚章文昭说的话宁远都听到了,所以他不愿拖了章文昭的后腿,反倒成为章文昭的负累。

这些话如果是宁远上一世的今天所写,有几分真心章文昭无从判断,好在章文昭重来一次,宁远说的他都信。

而且章文昭竟意外从字里行间品出几分别样的意味来。宁远在说,他很委屈,还有被误解的不满。在宁远看来,章文昭就是觉得他软弱,他不高兴了。

再偷瞄一眼宁远,对方果然微鼓着脸,愤愤地盯着章文昭举纸张的手。

怎会如此可爱,他上一次究竟错过了什么啊,太愚蠢了!章文昭不由摇头,找出火折子将纸张烧毁,对着宁远露出个胸有成竹的笑,“是我误会殿下了,殿下说的我便信,我们夫夫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
这话有几分威胁的含义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有利益考量比章文昭莫名的信任更为可靠,宁远听着他的威胁,抬抬下巴神色冷了几分,一副不怕章文昭威胁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