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:“什么东西?”
殷珩将叶子举在他的面前:“是一片落叶。”
邬郗接到手上,将叶子转了一圈,评价道: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直到上车后,邬郗看着车子熟练地驶出小区,往不知名的地方驶去,才想起来问:“我们去哪?”
在车上,邬郗才放心地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。
殷珩趁着红灯,看了一眼邬郗,白皙的脸上满是好奇,除此之外,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。
他漫不经心故意吓邬郗:“哥哥不怕我把你卖了吗?现在坏人这么多,很多都是熟人作案。”
邬郗知道殷珩在暗指谢总那种人,哦,不对,是叫谢大牛。
好淳朴的名字。
干的却不是人事。
邬郗全程没有参与,自然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谢大牛没有把他供出来,毕竟其中也有他的参与。
但此时他的思维跳跃地很厉害,目光被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吸引住了,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,曾经以那样的方式进了他的身体里,他哭着要停下,殷珩都没有停下来。
明明开始的时候,殷珩说过,只要他喊停,就会停下。
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,刚开始记忆并不是很清晰,但最近,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邬郗不自觉地脱口而出:“骗子。”
殷珩疑惑挑眉:“哥哥说我是骗子吗?”
邬郗扭头看向窗外,看上去不想回答殷珩的问题,但殷珩还是听见了轻飘飘的一句话:“你就是骗子。”
殷珩眼里充满着宠溺,想起等会要做的事情,背部都出了汗,心脏仿佛都要跳到了喉咙,手里握着的方向盘又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