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话音刚落,面前就闪过一个人影。
陆文嘴角带笑地看着对方急匆匆地上楼,他走到民宿外找导演和随行医生。
殷珩推开房门,一踏进房间里,就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粘稠在一起,呼吸都不由自主透着热意粗重,越往床边走,空气越粘稠,越香。
浓郁的香味如网一般把前来的猎物笼罩住,殷珩走到床边,伸出手抚摸邬郗滚烫的脸颊,语气轻柔:“哥哥?哥哥?”
昏睡中的邬郗对殷珩的气息很熟悉,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后看见站在床边的殷珩,鼻尖一酸,身体里的热浪快要把他淹没了,纤细的手臂努力地搂着殷珩的脖子,哼哼唧唧地往殷珩怀里钻。
殷珩抱着邬郗仿佛抱着一块热乎乎的糍粑,又软又甜,让人很想咬上一口。
他看着邬郗无意识地举动,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地不成样子,不仅如此,邬郗还抓着他的手不断往下,当碰到那里时,殷珩瞳孔微缩,手指一颤,却还是下意识地握住了。
虽然殷珩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这样,但他是愿意帮助哥哥解决的。
殷珩一手抱着怀里的邬郗,另一只手有时慢有时快,弄得邬郗呜咽不停,沁出的眼泪浸湿了殷珩的胸口。
忽然想起什么,殷珩猛地把邬郗抱起来,像抱小孩一样,精壮的手臂圈在后腰上,滚烫的吻落在邬郗的脸上:“哥哥,我们先去把门锁上,好不好?”
埋在肩窝里的邬郗伸出柔软的舌尖舔舐着面前的肌肤,嘴里含糊嘟囔:“我还要……好难受……嗯……”
殷珩听着耳边哥哥的呻吟,忍着脖颈都冒出了青筋,快速地把门锁上后,就把邬郗压在墙上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