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的手心很烫,烫的邬郗往后一缩,正好嵌进殷珩的怀里。
粗糙的指腹慢慢地摩擦着脚腕上凸起的腕骨,常年见不到阳光的腕骨白的发光,皮肤娇嫩,被轻轻一模,就泛起了痒意。
邬郗推了推殷珩的胸膛,轻声道:“痒。”
殷珩低声笑道:“好,那我不摸了。”
男生的嗓音不小,邬郗吓得要捂住他的嘴,殷珩握着他的手,亲了亲他的指尖道:“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听到哥哥那么好听的声音,之前就关了。”
被骗到的邬郗想到自己被压在被子里,眼尾发红,凶巴巴道:“讨厌你。”
但被rua地很舒服的猫咪怎么可能会凶的起来呢?
只是自以为很凶,实际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软乎乎的小可怜。
殷珩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,自愿接受这份谴责,说道:“嗯,我是欺负哥哥的大坏蛋,但是哥哥刚刚不舒服吗?”
邬郗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,殷珩闷声闭嘴。
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,邬郗顺手拿过来,他们的手机早在进村的时候就被节目组收走了,现在的手机是节目组发的统一的手机。
没有网络,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。
他低头看向上面的短信,是一条匿名短信。
【让殷珩那个臭崽子把收音设备打开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