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气息靠得太近,敏感的后颈都能感觉到,邬郗往后退了一步,不自觉地摸上吻痕。
沈子穆趁机挤进邬郗的房间里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邬郗皱眉道:“我的房间不欢迎你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沈子穆凑得极近,很不满地嗤笑,说着他的手指就摸上了一点都没消的吻痕,嗓音沙哑道,“为什么殷珩可以在你身上留下吻痕,那我也要。”
邬郗一把捂住脖子,皱眉道:“不行!”
沈子穆歪头问道:“你喜欢殷珩?”
邬郗神情冷淡:“与你无关。”
沈子穆嗤笑道:“既然你不喜欢他,他都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,你也不喜欢我,那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。”
邬郗皱眉:“诡辩。”
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,咚咚咚的声音像敲在邬郗的心门上,沈子穆轻声道:“你说外面是不是殷珩?”
不知为何,听见沈子穆的假设,邬郗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,心跳也跳的有点快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
靠得特别近的沈子穆自然发现了邬郗的不对劲,眼神一暗,张嘴就咬住了邬郗颈侧白皙的软肉,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他下嘴有点重,等他反应过来时,嘴里甚至有血的味道,有点甜。
邬郗被咬的疼得一颤,在沈子穆松开嘴,又舔又吸的时候,猛地给他一肘击。
虽然这具身体的体质没有他上辈子那具身体好,力气弱了一点,但是上辈子学的技巧都在,他特意找那个最酸麻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