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身后覆上来一个人,未见其人,先闻其香,淡淡的冷香在鼻尖萦绕,邬郗瞬间就响起昨晚狭窄的车厢里发生的那些荒唐的事。
他刚想挣开,僵硬的腰就被比他大的手揉了揉,比他的力气大,力度适中,比他自己揉地舒服很多。
邬郗想了想就没有拒绝,他享受地心安理得。
殷珩见青年眉眼都舒开了,低声道:“哥哥,我等会选你,好不好?”
邬郗心里早就知道殷珩打的是什么主意,他淡淡地说道:“导演刚刚说了,被选择的人可以拒绝。”
殷珩长睫微垂,语气低落,可怜巴巴道:“哥哥可以不要拒绝我吗?昨天是我太冲动了,我吃醋了,我嫉妒疯了,为什么沈子穆那样的人可以碰你?我明明比他干净、比他更爱你。”
邬郗敛眉,又长又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扇动着,如蝴蝶的翅膀翩翩起舞,他转头看向语气可怜巴巴,但丝毫没有后悔之意的殷珩:“看我心情。”
见殷珩还要开口解释,邬郗声音微冷:“你昨天不是说是我的乖狗狗吗?我说的话不听吗?”
殷珩的神情立刻就收敛起来了,他低着头乖顺地用发丝蹭了蹭邬郗的脖颈,轻声道:“我是哥哥的。”
邬郗松了一口气,松开紧握成拳的手,第一次说出这种话,睫毛紧张地在颤动,脸颊浮出淡淡的红晕,心里羞耻地快要晕过去了。
但说出来好像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。
这种感觉挺让人上瘾的。
第7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