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穆屁颠屁颠地把脸凑过去，啪——

迎接他的不是他想象中柔软的嘴唇，而是响亮的一巴掌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沈子穆的头被打歪到一边去，脸上留在清晰的指印，刹那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

邬郗往后退，腰肢却碰到了冰冷的洗手台，退无可退。

刚打出那一巴掌时，他有些后悔，但该打还是要打，是沈子穆先动嘴的。

沈子穆眼神发沉，抬起头危险地盯着邬郗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仿佛被无数针刺扎了一下。

邬郗忍不住蹙眉，沈子穆不会要打回来吧。

他怕疼。

沉默了几秒的沈子穆用舌尖顶了顶腮帮，碰到伤处，轻嘶了一声，嘴角微勾，抓起邬郗的手，笑着道：“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我，只有你打过我的脸。”

和邬郗想的一样。

沈子穆又接着说道：“打我脸，手疼不疼？”

邬郗愣住了。

然后他感觉手心如同羽毛一般被亲吻了一下。

邬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，愣愣道：“你不生气吗？”

“不生气啊，不过——”沈子穆从喉间发出愉悦的笑声，他顿了顿，果然看见邬郗好奇的目光，使坏地拉长语气道，“猫猫刚刚打的是左脸，右脸现在在抗议，他也要被打一次。”

邬郗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，会有人主动要求被扇脸吗？

邬郗涨红了脸道：“神经病！”

沈子穆看着邬郗红着脸骂他的样子，俯身到他的耳边，低声笑道：“猫猫，你知道吗？被你骂真的挺爽的，再扇我一巴掌好不好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