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自然能看出他眼里的情绪,他毫不客气地笑盈盈地看回去,半跪着手里还握着邬郗的脚踝。
在殷珩越发冰冷的目光,他挑衅般地将手掌心贴到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上,皮肤如豆腐般滑嫩,就算此时天光渐暗,邬郗的皮肤也白的发光。
邬郗坐在石头上,一只手撑在身后,小腿和脚腕被身前的陆文握着在,他听见殷珩的声音,还没回过神,就听见身后有人。
他仰起头看见殷珩站在他的身后,渐渐按下来的天光让他看不太清殷珩的神情,他的直觉告诉他,殷珩现在的心情不是很愉快。
邬郗担忧道:“殷珩……嗯——啊——”
身前的陆文抬起头歉意道:“抱歉小郗,刚刚这个穴位按重了一点。”
身后殷珩的脸色更冰冷,他将小红桶随意抛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,在邬郗耳边,却像是一种危险即将来临的前兆。
“殷珩……”邬郗嗓音微微颤抖,泛着粉的指尖紧紧拽着殷珩的衣角,声音小小的,像幼崽一般。
殷珩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他弯腰靠近,温热的呼吸都打在邬郗的耳后,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:“怎么……这么可怜啊?”
声音很近,很近,近在咫尺。
一瞬间,邬郗的头皮都在发麻,手指不自觉蜷缩,嗓音软软地哀求:“殷珩——”
单膝握着邬郗脚腕的陆文使坏地在某个穴位又按了两下,邬郗刚想说出口的话又破碎了,细碎的泪珠从眼角流下。
殷珩伸手轻轻擦掉,然后当着邬郗的面,伸出舌头舔舐手指。
他轻笑:“哥哥的眼泪怎么是甜的?”
邬郗的脑袋仿佛被浆糊糊住了,他想推开两个人,却根本使不上劲,手上的力气像小猫一样,给人挠痒痒般,奶凶奶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