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只好遗憾地收回手,他可没错过刚刚邬郗看摄像机的眼神,戏谑道:“小郗是因为有摄像机在,所以不好意思被我抱吗?”
邬郗被陆文说的有些恼羞成怒,耳朵上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了上去,隐隐发烫。
“陆哥!”
陆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,顺着毛说道:“是我说错了,我们小郗很厉害的。”
邬郗生怕陆文又说出什么惊天骇地的话来,连忙拽了拽他的衣服。
陆文知道兔子惹急了也咬人,没有再说什么,但嘴角一直噙着笑,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好。
“你们两个是去渡劫了吗?”沈子穆站在屋外,正好瞅见回来的陆文和邬郗,走近又看见陆文脸上的笑意,调侃道,“淋个雨还遇到桃花了?”
陆文似有若无地看了眼邬郗:“还真被你说对了。”
沈子穆对兄弟的感情很好奇,追问道:“谁啊?我认识吗?哪家姑娘啊?”
陆文推开他:“你查户口吗?”
沈子穆嘟囔道:“不说就不说,对了,你帮我看看——”
“停。”陆文现在只要听见沈子穆说这几个字就知道他要干什么,无非就是帮他想主意追人。
和沈子穆认识二十多年,陆文是真的没想到对方是一个重度恋爱脑。
他说的每一个建议都会被他的脑回路所打败,陆文不得不承认沈子穆是他教过的最差一届里最差的一个。
陆文冷漠道:“不教,我教不了你,你找别人教你。”
屋里殷珩和孟南星正在拖地,原来刚刚雨下太大,有一块地方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