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不出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的阴影,一直都把自己困在那里面。
能不能站起来,并不是腿的问题,是心理上的问题。
所以,不出所料,原尚没有站起来,身体只是微微起了一点点就重新坐下。
黎厘心知肚明是什么原因,却还是表现出是因为自己按摩手法问题而苦恼:看来我还得努力努力了。
原尚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,他还要再试,但两次后依旧没能成功。
黎厘看着依旧满头大汗的原尚,赶忙阻止:没事,不急,以后每天我都陪着你做康复。
原尚抿唇不语,也没有再坚持,但神情却轻松了些。
这种轻松的状态,一直持续到晚上晚宴之前。
去宴会的路上一切都很顺利,黎厘为了让原尚不那么紧张,时不时找有趣的话题跟原尚聊,虽然都是他说原尚看着,但气氛也算愉快。
直到要下车进入酒店,原尚却不肯下车。
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酒楼门口,眼里开始出现紧张和不安。
一只手紧紧抓着座位,脸绷得紧紧的。
白管家已经在车门外等了许久,他担忧地看着原尚,几分钟过去后他对黎厘说:“算了,要不回去。”
黎厘看着白管家输入的几个字,又看看周围的环境,白管家之前说为了考虑到原尚的情况,他们特地选择酒店后门,这边的人已经算很少了。
他看了一下,却是很少,还都是工作人员,跟刚刚绕过大门时看到的人少很多。
他又想起之前带原尚去手工泥店的那天,手工泥店门口其实人也不少,但那天原尚只是迟疑了几分钟,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抗拒,最后还是跟着他下车进去了。
可今天为什么不愿下车呢?是想到待会进去的宴会大厅很多人,所以才不愿下去?而不是跟这边门口进进出出这些人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