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容家今天格外安静,范小草一进门甚至没有人来迎接。
管家不见了,佣人也不见了。
范小草刚要上楼,便看见了在二楼楼梯口站着的披头散发的人影。
二楼没开灯,一片幽暗中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,任谁都会被吓一跳。
人影走进,范小草看清楚了她的脸,是崔梦。
几天不见,她脸色极差,两腮都凹陷进去,之前光泽的头发此时也显得枯黄。
她语气不善,“你还知道回来?跑哪混了?”
范小草瑟缩了一下,没说话。
他还是有点怕崔梦的,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的影响。
没等范小草回答,崔梦走下楼,蓦然扯着范小草的手,拽得他差点摔倒。
“容穆快死了。”她胸口起伏着。
范小草瞪大了眼睛,脑中依稀记得那晚饭桌上容穆发火的情形,他那时候也不像得了病的样子啊。
“要死了?”
崔梦点了点头,又大力戳着他的脑门,恨铁不成钢道,“你说你这几天乱跑什么?明天一早跟我去医院看他,他那两个儿子现在忙着架空他。”
崔梦冷笑,眼里满是算计,哪还有几分对容穆的爱意,“你也去掺和一笔,捞点股份,等他死了我们母子二人野不亏。”
“他是得了什么病死的吗?”范小草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嘴。
崔梦看上去很疲惫,“得病?或许吧。他造的孽太多,自诩是个深情的,却是最无情。被人记恨也是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