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草被冷水一泡清醒多了,可身下还是湿得难受。
他确认容深贴着抑制贴后放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,“我要oga抑制剂。”
容深弯着眸,“我不想给呢,小草。”
范小草并未预料到他会这么说,一时间怔住了。
反应过来后气性更大,“你们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!都是狼心狗肺,不可理喻!放开我,不给我我自己出去找!我找那个漂亮的小姐姐要……”
容深搂紧了范小草防止他摔倒地上,随后将他按在洗漱台上。
鼻尖贴着鼻尖,容深笑得森然,“漂亮小姐姐?”
范小草理直气壮,根本不想跟容深再交流,别过头去不理他。
容深被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逗笑,薄唇贴在范小草耳侧,“小草的信息素勾得我好难受。这样吧,小草帮我含,我给小草抑制剂,好不好?”
系统:“噢噢噢哦哦……滋啦滋啦”
范小草突然冷静了下来,又勾勾手指,想故技重施,“你来。”
容深笑着贴近,范小草一脚踢过去,容深却是预料到般抓住了范小草的脚踝。
细瘦的脚踝被圈在容深手心。
“看来小草想用脚?也不是不行。”
范小草没招了,只能扯开嗓子喊:“救命啊,救命!”
容深托着范小草的臀部,眼睛眯起来,“小草是想让我发病吗?”
他蹭了蹭小草的脸颊,仿佛一只人畜无害的金毛大狗,“我发起病来很可怕的,小草。”
“小草不是喜欢我吗?”容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,“彻底结合,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范小草憋得脸涨红,他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“其实我是……柏拉图。”
却没想到手指被容深不要脸地含住了,范小草连忙收回手。
“什么柏拉图,我只知道弗洛伊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