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你这是何苦啊。”系统见不得他受苦,它家宿主什么都能吃,就是不能吃苦,它掷地有声,“你裤子脱了去磨磨啊!反正他现在跟死人没区别。”
“磨你个大头鬼。”范小草想把系统揪出来胖揍一顿。
在系统的不良影响下,范小草已经能迅速意会到它想要表达什么龌龊的意思。
脑子脏了。
范小草没有脱光,或者说根本来不及脱光,就立刻浸入冰凉的水中。
冰冷的液体安定了躁动的情绪。
发情期会让人变得脆弱,范小草霎时间委屈涌上心头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小珍珠不断下落。
他一边抹眼泪想家一边在心里骂容渊。
豆大的眼珠掉落到水中溅起一圈碎珠似的水花。
范小草从来没觉得这么委屈过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怎么了,只觉得身上冷冷的,心里却依旧很燥热很孤单,只渴望着得到一丝温暖的慰藉。
“都怪容渊,我太讨厌他了!”
白生生的脸颊上挂着泪珠,乌溜溜的眼眸中满是委屈,任谁见到也会替范小草打抱不平。
系统自然更不用说,它怒不可遏,“等本系统崛起了,一定要替宿主狠狠报仇!”
到时候把容渊绑在凳子上,任由宿主折磨!
宿主就算拿鞭子抽它也不会劝的!
范小草才不信它,每次需要它的时候它都不在。
他依旧抹着眼泪,也不出声哭,像是受极了委屈的小兽,只能孤孤单单地自己舔舐伤口。
容深推门而入时,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瘦小的人儿抱着腿,湿答答地坐在浴缸里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