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容深这个精神病看上的，能有什么好结果。

他并不在乎容深要干什么，也不关心范小草的结局，只是希望这次别再跟他扯上关系。

容渊淡然垂眸，慢条斯理地将餐巾折叠好，每一次动作都格外精细，像被设定好程序的高级拟人态机器人。

“对了，你儿子上学的事。”容穆开口，“就跟容深容渊一个学校吧。”

“还不快说谢谢。”崔梦瞪他。

范小草乖巧道：“谢谢容叔叔。”

崔梦突然脸色怪异起来，不停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。范小草看她这样觉得奇怪，皱着鼻子闻了两下，除了食物的香气什么也没闻到。

容穆也神色严肃，眉头拧紧，“容深，你今天吃药了没？”

“药？”容深朝背后一靠，满不在乎，“忘了。”

容穆太阳穴突突直跳，“管家去把药拿来。”

渐渐地，崔梦面色泛起潮红，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，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
容穆点点头，他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，看上去并不轻松。

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起来很痛苦，除了范小草和容渊。

容渊事不关已，没看见这副场景般，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。

范小草只觉得莫名其妙，筷子拿也不是，放也不是。

“系统，他们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安啦，只是容深发病了，信息素紊乱，你闻不到的～”

信息素紊乱？

范小草看着兵荒马乱的佣人们，有点好奇，“信息素紊乱是什么？”

系统科普，“信息素紊乱就是控制不住信息素，信息素胡乱散发，对oga而言，就相当于催情剂，对alpha而言，就相当于掐着脖子挑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