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看向门口:“请进。”

岳启明刚进门,就感觉气氛有些微妙。

梵音的情绪十分不稳定,胸口不断起伏,眼角还有些红。

再看大师兄,头发凌乱,姿势慵懒,十分随意的样子。

这两人明显有情况啊!

岳启明看看池晏,想要从池晏眼神里看出点端倪。

可惜池晏稳得一批,依旧是那副冷静的大师兄模样。

岳启明扬起眉头,坐在距离池晏最近的一张椅子上,眼含笑意的上下打量池晏。

“见惯了大师兄刻板的样子,猛地见你如此放松还有些不适应,看来这次下山师兄变了不少。”

池晏:“人都是会变的嘛?你也一样……”

岳启明大概知道池晏让他下山的目的,所以并不接招。

“我认为这话不对,世人都说人心易变,但也有句话叫‘江山易改、本性难移’。

我这个人怕麻烦,无才无德,这辈子能照顾身边人足矣,至于其他的……我怕是承担不住。”

说完,两人在梵音的酸味中默默对视良久。

最后池晏无奈问道:“你在来京都的路上,应该看见那些百姓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,皇帝昏庸啊……

竟然把一只会剥皮的白骨精封为贵妃,生活奢靡成风,对皇后和太后都能下狠手。

朝廷中有几个敢说真话的忠臣,都被他打压流放,死的死伤的伤。

要不是我和梵音及时发现,并且混入后宫调查,这个国家就完蛋了。”

池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慷慨激昂,准备用他的演说打动岳启明。

但是岳启明关注的重点已经偏了。

他喃喃道:“你和梵音……混入后宫……”

池晏说的正上头,不假思索道:“可不是,那狗皇帝可真是色胚,差点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