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一脸无辜:“还能做什么,这不是心照不宣的吗?

怎么?陛下不会。

没关系,你躺着就行,很简单的……”

厉惜年嘴角微抽,顿了几秒才说话:“你胆子倒是不小,什么都敢惦记。”

池晏这小东西,毛都没长齐懂得倒是不少。

厉惜年说话阴森森的:“你跟厉画亭并未同房,怎么一副很懂的样子?”

池晏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,“你没看过春宫图?”

“呵……”厉惜年笑着点头,“这样最好,免得朕还得费功夫教你。”

厉惜年褪去龙袍,上前拉住池晏的手,将人往屏风后面的汤泉里带。

池晏毫不犹豫甩开厉惜年,轻声道:“你先吧,我想自己洗。”

他看上去有些脆弱,似乎在委屈,又好像害怕了。

让厉惜年看的心疼,不忍心再继续勉强他。

他叹了口气:“好,随你吧。”

厉惜年很重视这个晚上,不打算胡乱了事,这是他惦记许久的人,所以他沐浴更衣,一样都不差。

在他闭着眼,坐在汤泉里的时候,池晏已经给厉画亭传递消息。

厉惜年的计谋注定不会得逞……

但是池晏低估了自己在厉画亭心里的地位。

……

厉惜年沐浴完毕,披着寝衣走出来,线条一览无余,不得不说,这家伙人虽然有病,但是身材还不错。

池晏也走进浴室里意思意思。

出来后一点不扭捏的上了床榻,在厉惜年呼吸越发滚烫的时候,悄悄下了迷幻剂。

很快药效开始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