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这个名字他之前听过,似乎在京城学子中很有名气,名师门下高徒,夫子们提起他都是赞不绝口。

这样的人将来入朝,必会有一番作为,池侍郎怎么舍得。

“因为池霜霜逃婚,池府能出嫁的只有我了。”池晏漫不经心的喝汤,跟厉画亭吐槽,“总不能把池盛嫁给你吧,那可是池家嫡子。”

只要池侍郎还没瞎,就不可能考虑池盛。

厉画亭眼中闪过厉色,轻声重复:“逃婚了?原来如此,池霜霜这是怕守寡啊。”

也算是能理解。

“倒也不是这个原因。”池晏提出反对意见,“我认为主要是因为坊间传言,说你长相渗人,在战场能吓退上千敌兵,所以池霜霜才连夜溜了。”

“……”厉画亭摸摸脸上的面具,好奇的看向池晏,“难道你就不怕,打从开始到现在,你似乎都不在意我的长相。”

池晏还真不在意。

在他眼里厉画亭长什么样都行,都是自家心肝宝贝。

两人相处了这个多世,对于池晏来说,早已经把他圈在自己人的范畴里。

哪有人会嫌弃自己家人丑呢?

池晏摊摊手:“不在意啊,我这个人比较看重内在,外表只是虚幻罢了。”

厉画亭不知怎么,突然笑了,“真的吗……”

池晏有点纳闷,总觉得厉画亭话里有话,但是也懒得细想。

直球道:“当然,在我心里你的长相已经不重要了,你就是你,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。”

两人初次见面相处的非常愉快,池晏就像个社牛,在厉画亭面前表现的非常自来熟。

厉画亭觉得新鲜,对池晏的印象好的不得了,没想到自己那位处处给他添堵的皇兄,竟然也做了一件人事,心中颇为感慨。

“油嘴滑舌。”厉画亭轻飘飘扔下一句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