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‘文远’股票跌了不少。
赵文远那个蠢货,心思都在女人身上,从前靠池晏发家,现在没了池晏,他除了搞一些蝇营狗茍的小动作,再也没有什么建树。
股东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他们都是内部人员,都知道池晏对公司付出多好,但是赵文远始终没有一点表示,感情上没有,实际的更不用说。
明摆着欺负人家年轻,把人家当傻子。
这样的男人,他们就算表面不说,心里也没人能看的起。
以前为了赚钱,大家表面和和气气,现在公司都成这样了,股东们也不怕跟他撕破脸。
现在闹成这样,股东们心里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。
‘文远’早会上,赵文远脸色漆黑的坐在会议室,看着空荡荡的座位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怎么回事,人呢!!!”
秘书战战兢兢,她哪知道啊,明明都通知到了,怎么好几位没来。
“不好意思赵总,我这就去联系。”
赵文远:“快去!怎么办事的。”
秘书小跑离去。
“还找什么呀,我看咱们这股东大会不开也罢,寒掺!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赵文远脸拉得老长,对股东的话十分敏感。
“呵呵,我什么意思,赵总等会就知道了!!!”
在场的股东大部分也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的,一个个脸上都是幸灾乐祸。
大约十分钟之后回来了,脸色比去的时候还差。
“赵总……几位股东说,他们跟公司没关系了,不需要参加股东大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