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音啊,是爹对不住你啊……”
沈挽音现在心态不像以前,不说阳光开阳,也是对生活充满希望。
“爸,这件事无论怎样,都怪不到你身上,只能说是我命里该有此劫。”
要是没这事,他跟池晏可能就当不成夫妻了。
沈嵩点点头: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“好,谢谢爸!”
两位长辈现在心烦意乱,那俩罪魁祸首是他们的至亲,伤害的也是至亲。
这种事是最难下决断的。
但好在两人都是军人,有错必罚,是他们的宗旨。
陈文已经被他爹打断了腿,现在正绑在家里,不管陈妈妈怎么哭求,陈叔都不管不顾。
说什么都要让他给沈挽音赎罪。
还是沈嵩让人给他捆上石膏,防止他骨头变形。
他认为这件事最大责任人是沈二,说到底陈文就是从犯。
活活打断腿也算能赎罪了。
陈叔知道后,一拍桌子:“让他养,等养好了,老子在打断他另一条腿!”
至于沈二那边,根本不用沈嵩出手。
他的黑道亲家就帮他把事摆平了。
池晏的大哥——池珂心黑手狠,沈二对上他吃了不少亏。
从小养到大的死士,被池珂弄死一大半,剩下的也多多少少受了点伤。
此时沈二一身泥灰,有点颓唐的坐在沙发上。
沉默一会,突然暴怒,砸了一个古董花瓶:“他妈的,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竟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,他真以为我动不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