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,还算满意的点点头。

娃娃脸自从被池晏整治一顿,就开始对池晏念念不忘。

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,除了不甘心,还有点抓心挠肝烦躁。

总之他就是都每天想池晏,白天想、晚上更想,白天恨不得把人抓起来打一顿,一解心头只恨。

但晚上那些关于池晏的梦,每次梦里都充满情欲。

竟然对那个一点都不温柔乖顺的oga有这种想法。

周少爷坐在‘西江月’二楼,一杯接一杯的喝酒。

心情堪比烂柿子,鲜红糟烂。

一起来的朋友看他喝的太猛,好心劝说:“你悠着点,这是干嘛呢,有心事跟哥几个说说,怎么还一个人喝闷酒!”

“周少爷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,哪个oga这么烈,把你愁成这样?”

这几个是周少爷的死党,也听说了靶场里发生的事,今天出来就是想哥们出口气,商量商量对策。

本以为周少爷在外面吃了瘪,得气成什么样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求而不得的熊样。

周少爷顶着一张娃娃脸,样子有点委屈。

“滚蛋,少t胡说八道,谁看上他了,我就没见过那么气人的oga。

他也就是长得好点,身材辣一点,枪法好了点,除此这些之外简直一无是处。

少爷我就是单身一辈子,也不会喜欢他的!”

周少爷不打自招,直接把自己老底给掀了。

几个好兄弟一听这话,立马来精神头。

“我靠,兄弟,你玩真的呀?”

“说说、说说,那个又漂亮、身材还有,枪法还好的oga,是不是姓池啊?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

几个人围着周少爷,对他一脸苦闷的样子,发出无情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