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坐着,但是在温召眼里,无端多出一丝脆弱感。

池晏很美,美的很有破碎感,只是安静的待在那,都能让人生出保护欲。

温召一直看着他,移不开目光。

以前听人提起池晏的时候,语气里总是带着浓浓的不屑,说他是个花瓶,没有半点用处,生在池家就是累赘。

池大少爷偶尔说起过,他觉得把池晏远远支开,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保护。

池家靠黑道生意起家,仇家无数。

池晏作为一个较弱的oga,很可能成为仇家报复的对象。

池家人不把池晏当回事,仇家的注意力就不会放在他身上。

温召不知道池大少对这个弟弟有几分感情,那人一向都是深藏不露,喜恶难辨。

温召跟他时间最久,从字里行间能察觉到,他对池晏并不是毫无感情。

想来也是。

连他看一眼都会对池晏生出保护欲,作为他的哥哥,池大少怎么会真的无动于衷。

池晏呆坐一会,心态调整的差不多了。

“001,跟我说说,沈家什么背景,能让这么多人放下面子,上赶着嫁他家的瘸子?”

他此刻充满了给地主家病儿子冲喜的荒谬感。

001简单给他科普了一下。

这个沈家果然不简单。

祖祖辈辈都是达官显贵,这几十年更是声名鼎盛。

沈挽音的爷爷手握政治大权,三个儿子个个出息,尤其是三儿子,也就是沈挽音的父亲。

沈挽音的父亲名叫沈嵩,今年四十七岁,官任陆军总指挥,是个真正上过战场的汉子,立下无数战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