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婉儿完全继承了祝家的劣性基因。
这些年四处猎杀灵兽,看上谁的灵兽就必须弄到手,不管对方愿不愿意。
池晏黑着脸,脚底下又加了点力气。
小贼嗷嗷叫,脸都被踩变形了,“大哥轻点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俩就是小喽啰,跟着祝家混口饭吃,以后不敢了!”
“是是是,不敢了,不敢了,您放我们一马,我们能说的不能说的,都告诉你了,再多的我们真不知道。”
池晏看着地上这两条虫,心里一阵膈应。
好好的客厅都被弄脏了,一屋子血腥味,难闻的要死。
幸好赤鸾没事,不然池晏非得要了他们小命不可。
“都给我闭嘴,吵死了,你们两个把客厅打扫干净,一个小时内恢复原样,但凡让我看见一点污渍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
池晏手里拎着菜刀,凶神恶煞的下达命令。
小贼们不敢耽搁。
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,穿上池晏扔给他们的衣服,确保自己身上的血不会滴到地板上。
……
裴岑慌忙进门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。
池晏跟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喝茶,两个浑身是血,跟血葫芦似的倒霉催,兢兢业业的擦地板。
一边撅着屁股擦,一边还要防止脸上的血流下来,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情景实在有点出乎意料,导致裴岑站在门口愣是没敢进来。
池晏喝茶间隙,看见裴岑跟二愣子似的站在门口。
平日里那股斯文败类的劲荡然无存。
“进来呀,你在那站岗呢?”池晏忍不住打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