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能不能别那么讨厌我。”

说到最后，几乎是在哀求。

庄卿尘表情还是很淡，但只要仔细看，就能看见他眼里的动容。

他沉默半晌后，轻声问：“这十年来，你都没想过跟我坦白吗？”

池晏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摇头。

庄卿尘：“为什么？因为不确定自己的心意，还是没有那么喜欢？”

“不是！”池晏立刻打断他的话，眼里带着急切，“我喜欢，我很确定。”

庄卿尘安静的等着。

池晏犹豫片刻，在庄卿尘眼神的催促下，才继续道：“我……我是个病人，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，都是残破的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。

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想到下面那句。

‘我配不上你，所以我不能表白。’

池晏痛苦的闭上眼睛，“我不该奢望不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庄卿尘看他的样子，生平第一次分不清现实还是演戏。

只觉得心痛的无以复加。

他上前一步，动作强硬的把池晏抱在怀里。

池晏浑身僵硬。

庄卿尘嘴唇贴着他耳朵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很好，非常好，是我的错，没有早点察觉你的心意，让你白白等了这么久。”

这个时候，郑峰已经了解了傅凌的全部过往。

知道他受了太多苦，在感情面前多么卑微。

池晏刚要说下一句台词，庄卿尘突然发疯。

不按剧本走，搂住池晏的后颈。

居高临下，不容质疑道：“我们已经错过太久，以后一分一秒也不要分开，答应我，池晏！”

池晏：！！

庄卿尘叫错名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