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见此情状,心下稍安。
凌宗主都这么表态了,他们还能如何?再者,他说的也对,好不容易形势好转,互相起疑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?当下还是对敌要紧。
白梦今那边,胡二娘和无念真人都出战去了,留在她身边的只有修为稍逊不擅斗法的药王。
她飘在阴阳伞旁边,看了一会儿闹剧,啧啧道:“你不出声吗?”
白梦今手执阴阳伞,稳稳地撑起结界,从容回道: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这都没有必要?你的宗主大人已经变成魔头之子了。”
白梦今只是笑笑:“仙盟内如此之多的内奸,与魔头扯上关系的多不胜数,谁能一清二白?”
这话很是,清川、狄玉鸣、甘若琳,哪个没有徒子徒孙?总不能每个都是魔门中人吧?
说罢,白梦今将目光落在宁衍之身上,沉了下来。
话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,若是轮到你,真会大公无私吗?
哦,对,你确实大公无私,前世对日夜相伴的师妹,说拔剑就拔剑了。
药王瞥到她的表情,不由往旁边飘了一步。
白梦今接着自言自语:“信物,子鼠说的信物是什么?”
得自顾家秘藏的剑谱……七杀剑君……对了,止杀剑!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药王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