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低头赔礼,一边小心地瞄着对方:“对不住,真是对不住,都是下面的人不会办事,冒犯了贵家公子。实不相瞒,几日前有位前辈突然造访,说要借个清净之地住上几天。那位前辈修为高深,出手又大方,商某不得已,只能请别的客人另寻住处,没能事先告知贵家公子,是我的不是……”
“是吗?商老板不是在借故推托吧?”姬行歌两手交握,右手将左手的袖子稍稍往上推了推,露出腕间带略灰色的玉镯,“谁不知道少阳君是化神修士,你还怕区区一个元婴?”
商连城余光瞥到,内心狂喜,脸上却露出苦笑:“我们做生意的,和气生财嘛!现在贵家公子光临,商某还不是要热情迎客?”
他是金丹,莫七只是筑基,他对着莫七尚且要低头,如何能仗着家里有化神就对元婴不屑一顾?
“莫家侍女”听出话意,当即变了脸色:“你在嘲讽我们公子?”
“哎呀!”商连城做出失言的样子,打了自己好几个嘴巴,“商某不是这个意思,姑娘不要生气。商某是说,要知道是莫七公子光临,早就出来迎接了,断不至于让他们怠慢贵客。”
“莫家侍女”这才缓了脸色,道:“商老板话说得好听,那这个店,你是让我们住,还是不让我们住啊?”
“住!住!”商连城笑得谦卑,“方才我已经禀过那位前辈,保证不打扰到他,他已经允了。”
“莫家侍女”终于满意:“这还差不多!我家公子已经等很久了,劳烦商老板仔细安排——最好您自己来,再有个不长眼的手下,我家公子可就真生气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商连城冲守卫摆手,“快去给莫七公子驾车,把西侧门打开。”
守卫左右看看,见无人反对,不情不愿地去干活了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