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间,周生淮和周月竹都从部队下班回来,众人还是第一次吃上海胆蒸蛋,没想到那么吓人的丑东西味道如此鲜香,四个海胆反倒是买少了,一人半个吃得津津有味。
饭后,周生淮问起大侄子:“鸿飞那儿是你干的?”
周生淮也是今天才知道,小侄子周鸿飞昨儿被关在招待所屋里大半天,出来后就骂骂咧咧不停。
周生淮了解贺鸿远,十有八九是他干的。
贺鸿远却是坦坦荡荡地承认了:“再有下回就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周生淮哽住,他原本想着昨日要是鸿飞真上鸿远酒席上闹事,自己这个当三叔的当然得制住他,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直接防患于未然,先下手为强了。
他还记得昨天下午鸿飞骂骂咧咧冲自己告状,说一定是有人整他,并且严重怀疑鸿远时的神情。
“爸!”周月竹仔细参观完堂哥堂嫂家里,回到客厅时敏锐捕捉到父亲和堂哥对话的关键信息,一脸骄傲地奔了过去,“把周鸿飞关屋里也有我的份儿,我给他弄得死死的,不费劲修整都打不开门!”
周生淮:“……”
这丫头!
罢了,鸿飞昨儿已经负气离去,临走时还扬言要把贺鸿远这么对自己的事儿告诉他爸,想来是准备告状加卖惨,让二哥教训鸿远,也心疼心疼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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