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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挺拔的身姿坐于马上,没有要下来的意思,就这样俯视着拦着他的士兵,亦没有要退让的意思,甚至隐隐想要冲破阻拦,马儿刨了两下土地,额上的鬃毛在夕阳下闪闪发亮。

苻缭的心跳得比方才更快,让他不得不捂住胸口,以减缓那处的痛楚。

脑袋有些发晕,他将自己撑起来,有些踉跄地朝着城门走去。

殷如掣还没反应过来,喃喃道:“殿下,这就赶过来了?”

信鸽才刚落脚呢,马蹄声便接连而至。

听声音,来人与守卫城门的士兵发生冲突,安采白快步上前,拍了一下殷如掣,向他指指苻缭,又朝城门那边挥了手。

士兵看见安采白的示意,立即就放人进城,马蹄声只停了一小会儿,又迅速袭来。

苻缭仰起头,看着离他越来越近人。

一瞬间竟觉得他相当陌生。

奚吝俭的神情很冷,冷漠得不像是他亲自接触过的那个奚吝俭,反而让他捡起记忆中小说里残忍阴鸷的形象。

他微不可闻地顿了一下,再眨眨眼,又看见那人眼底的狠戾尽数散开,像是忙于奔波终于得以歇息时,才记起不该在自己面前展现这样嗜血的一面一般。

“殿下。”

苻缭心尖一颤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不用为我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
他才经历过一次苦战。如同几年前蔓延至整个北楚的战火一样,他天生有如此风范,该当令人畏惧。

奚吝俭勒住马,利落地翻下来,走到苻缭面前。

苻缭顿了顿,最终缓缓向前一步,便被奚吝俭立时拉进怀里,听见他胸膛猛烈的心跳声。

“你怕了。”奚吝俭平淡地描述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