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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特殊时期,也是难免。”安采白低声笑了笑,“不知是璟王太沉得住气,还是他的敌人太过心急。”

“兼而有之吧。”苻缭担心道,“不知殿下那边怎么样。”

“相信他就好。”安采白笑道。

说罢她忽然发觉苻缭不是在担心奚吝俭的能力。

苻缭攥紧了手中的布料。

安采白托腮,看着苻缭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:“世子相当关心殿下啊。”

苻缭变得局促起来。

“毕竟现在需要担心的是殿下的安危。”他道,“本该是我去面对这些的。”

“世子难道在担心璟王没能力应对这些么?”安采白道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苻缭应道,“担心总是难免……何况这本不是殿下非要做的。”

“什么叫‘不是非要做的’?”安采白笑出了声,“他要是不做,恐怕才不高兴呢。璟王生气了后果可是很——恐怖的。”

她故意拉长了语调。

北楚人好像都这样传,她来京州偶尔还能听个乐呵。

苻缭这时知道安采白是在调侃他了。

他看一眼手中的大麾,自手中的暖意又泛到了心尖。

他忍不住泛起淡淡的笑容。

安采白“哟”了一声,惊诧道:“真的假的?!奚吝俭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