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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木的百姓本来也是北楚人,世子莫要被那些流言骗了。”提起这个,殷如掣有些生气,“上木的百姓都是些老弱病残,本来当时自立为国是不得已,否则人都活不下来几个。若是和谈了,有许多人还能见到家里人呢。”

忽然有人在外扣了两下轿厢。

殷如掣立即起身,示意苻缭先等待片刻,随后跳下轿厢。

苻缭依稀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。

须臾,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打扰世子了,能否下来一叙?”

苻缭认得这个声音。

他将奚吝俭给他的东西放好,才下了轿子,对着那人点点头道:“安娘。”

来人竟然是安采白。

安采白理了理衣袖,几缕碎发黏在她的额头与脖颈,看得出来是因为出了汗,她本人也有些气喘吁吁。

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几匹马就被拴在不远处的树木上。

苻缭看了几眼那些人,均是有些疲累的模样。他们与安采白身上同样沾有一些血迹。

苻缭看着安采白,渐渐解开心中的疑虑。

原来这就是奚吝俭的安排。

“想来安娘就是殿下和我说的‘保证’了。”他道。

当时奚吝俭说过,他有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手段,即使米阴还在离京途中做了手脚,自己也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
“看来璟王殿下都与你说了。”安采白活动一下手腕,爽朗一笑,“那倒也省了我的事。”

“其实殿下就只说到这儿了。”苻缭也跟着笑了笑,“接下来要怎么做,看来殿下很放心地让你说与我听。”

安采白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他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