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最讨厌吵闹了。
他把奚宏深藏在龙椅后面。
龙椅与金碧辉煌的墙挨得很近,只有一道狭窄的缝隙,对于现在的奚宏深来说过于小了。
“不要!”奚宏深猛地回过神来,想要挣脱米阴的束缚。
可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——他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本就没什么力气,连太监也比不过。
肯定是因为被这死太监偷袭,自己才毫无还手之力……
平时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奚宏深反应过来,连忙大喊。
“护驾,护驾!快来人!!”
不算大的声音撞在米阴身上,看上去有些瘦小的身子突然高大得像一堵墙一样,让奚宏深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出绝望。
米阴没有理会奚宏深毫无意义地喊叫,自顾自把他硬是塞进了那点可怜的缝隙里。
血渗出得越来越多,米阴的双手被沾湿了。
奚宏深开始求饶。
“我好疼,总管……”他虚弱地拽住米阴的衣襟,“你想要什么?你想当皇帝吗?那给你当好了,我好疼,求你了……”
他抱住米阴不肯松手,即使米阴稍长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他的肉里,想把他推出去。
身子被挤压着,他的脑袋被磕得极疼,身子又是撕裂般的痛,让他下意识地挣扎。
越挣扎,他越恐惧,仿佛回到了曾经提心吊胆,看着父皇和母后终日紧绷的脸,想起当初躲藏在闪闪发亮的龙椅后不敢出声的日子。
“凭什么?!”他恨恨道,“朕本就是父皇的嫡子,朕难道不该当皇帝吗?!”
“他们可没有把你当过他们的儿子。”米阴不想多解释,“他们太在意殿下,所以才有了你,你从来没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