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够近了。
苻缭这么想着,还是照做,将脸凑近奚吝俭的耳边,看见他被锁骨顶起的布料,褶皱描摹出衣裳下的线条。
苻缭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。
微妙地停顿后,苻缭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的神智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表达清楚自己想说明的意思。意识愈发飘忽,往奚吝俭漂亮的肌肉线条看下去,直到被衣裳彻底包裹住。
苻缭说完,想要离远些,发现奚吝俭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背上。
感觉没有使力,苻缭却动弹不得。
熟悉的气息袭击他的感官,苻缭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身子趴在奚吝俭怀里,丧失了反抗的想法。
一向敏锐的奚吝俭也像是没发觉苻缭的不对劲,自言自语般地考虑着苻缭的想法。
“你的办法有可行性。”奚吝俭道,“但林星纬呢?”
“我与他在林家的事上也算一起暗度陈仓。”苻缭下巴搁在奚吝俭肩上,说话有些含糊,“与他说明前因后果的话,他能理解的。若是不愿,我再另想办法便是。”
“说得容易。”
奚吝俭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抱怨,手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苻缭的脸。
见到苻缭皱了下眉,揉着自己脸上那一片嫩红,奚吝俭心里感觉到微妙的满足,才作罢。
“再难也要面对。”苻缭道,“倒不如一鼓作气。”
奚吝俭长长出了口气。
“你所托之事,我能办到。”他最终还是妥协,“就照你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