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和盘托出,就算他对自己真有什么,说不定都会就此离开。
苻缭先前的反应已经告诉奚吝俭,他真的会这么做。
他还得用这个理由把苻缭拴在身边,直至他们彻底摊牌。
奚吝俭的沉默,让苻缭肯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果然如此。
奚吝俭的性子是有些别扭。苻缭想。
兴许只有自己能明白。可即使自己明白,与奚吝俭的关系也只能到这儿了。
至少自己在他眼里,还不错。
苻缭觉得那是对自己很高的评价。
应该说,他从没想到能达到这个高度。
不是自卑,而是从没有人能给予他一个对比的标准。他在世上独自活了二十几年,在来到这里之前,从没有人给过他什么评价。
因为根本就没有深交之人。
苻缭交叠双手,缓缓平复心情。
“殿下叮嘱之事,我都记住了。”他温声道,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先解决眼下最要紧的事,好么?”
奚吝俭怎么会不知这个道理,偏偏被苻缭提醒,让他莫名觉得自己是吃了亏。
好像在苻缭眼里,自己只是个孩子一般,做事还要靠哄着。
把他当奚宏深了?
“孤清楚。”
这番话也是让奚吝俭稍冷静下来,不放心地瞥了苻缭一眼。
“只要你配合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奚吝俭有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