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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与身边这人接触许久,他才发觉之前针对自己的一些行动怪在哪里。

苻缭提过许多次,要在意心上人的想法。

虽然他是一直误会自己与季怜渎的关系,但这说法给了自己启发。

米阴做的事,并没有真正地压迫自己,而是在让自己愤怒。

无论是要挑拨奚宏深与自己的关系,还是遣这些官兵来侮辱这些付出巨大牺牲的战士们。

这样看来,他对自己并无杀意。

既然如此,那时的他为何又要……

奚吝俭猛然皱起眉。

扶在苻缭腰间的手倏地出力,将苻缭吓了一跳,继而看见奚吝俭面若冰霜的神色。

苻缭的担忧还未说出,奚吝俭便道:“无事。”

说着,手上下意识拍了拍,以示安抚。可触及那更为柔软的部位,奚吝俭立时僵住,节骨分明的五指张开,企图不再多接触,但几层绵软丝滑的布帛突然粘黏起来,怎么也脱不开。

近乎要倚在自己怀里的人也如梦初醒般,迅速起身,撑在坚硬的木质座椅上起了身。

两人几乎同时远离对方,勾连的发丝便毫无遮掩地悬在两人视线之间,似是在嘲笑他们。

苻缭顿了顿,瞥开眼。

奚吝俭轻啧一声,仿佛被激怒般。

“还没说完。”

他重新将苻缭拉回自己的怀中:“时间紧迫,也无须过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