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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有点太安静了。

只有风声,还很微弱。

之敞不是刚刚才跑过去么?怎么也没听见他的说话声?

苻缭的心又提起来,连忙下了轿,向之敞跑过的方向走去,果然看见了人影。

确实,有两拨人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人立于他们之间,让这两拨人都不敢说话。

那人正在检查伤兵身上的情况,什么话都没说,甚至连眼睛也很少眨,垂着眼,似乎相当困倦又不在意的模样。

但所有人都知道并非如此。

苻缭来不及藏于树后,便对上了奚吝俭投来的目光。

第78章

奚吝俭并不意外,低垂的目光短暂地从伤兵的腿上移开,看了眼苻缭,再继续为其包扎好,才重新看向那如同清风潭水般的存在。

大抵是看见了之敞和他怀里的药盒,便能猜到他主子定是不会坐视不理,即使如此,他还是幽幽瞥了之敞一眼。

之敞本就不敢出声,被奚吝俭的目光刺了一下,就要躲到一旁,这才发现自家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。他吃了一惊,连忙压住要出声的喉咙,下意识朝苻缭的方向后退几步。

跛了的腿没来得及跟着挪上,暴露在奚吝俭眼睛底下。

奚吝俭轻轻啧了一声,似是自讨没趣地朝苻缭挑了挑眉,示意他过来。

奚吝俭身边还有一队的人,殷如掣刚从一众破布衫中抬起头,忙着指挥部下和在手中的簿子上登记什么。人群里有口音的人不少,又有些急,对于殷如掣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