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看起来没什么负担的样子……”他嘟囔着,有些羡慕。
不过,也都过去了。林星纬出了口气。
他眼眶一下有些红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苻缭察觉到他波动的情绪,靠近了拍拍他的肩。
“我与我父亲早就有了分歧,也就是家丑没有外扬罢了。”苻缭道,“何况我们家也并不注重这些,你知道的,我父亲原本也只是草芥。”
“也是,令尊是新党来着。”林星纬说着,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,“那你与璟王,究竟是什么关系?我还以为你们……相互讨厌。”
苻缭眉心微微蹙起。
先前他们便因为此事辩论过,兴许是林星纬一时忘了。
“我与璟王阴差阳错,也算共事过几回。”苻缭还是照常应道,“接触殿下后,才发现他与外人所说不尽相同,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,自然对他有所改观。”
“改观?”林星纬语气立时严肃起来,“你该不会是倒向新党了吧?”
他一时着急,说话都忘了避讳,说完才忽地想起来,连忙看看四周,好在是一片宁静。
“这又无关党派。”苻缭绞着指头道,“殿下位高权重,知道他并非以权谋私,不该是好事么?”
林星纬哽了一下,知道苻缭说得没问题,可怎么想都觉得哪里奇怪。
他想了想,还是不大赞同苻缭的说法。
“无论是平关山,还是朝堂上,你都见过他什么模样了。”林星纬皱着眉,万分不解,“他杀人无数又善使手段,我看你也聪颖,可不要在这上面栽了跟头。”
他说得略显生硬,苻缭知道对于林星纬来说已是苦口婆心的劝阻,实在有些哭笑不得。
季怜渎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放在早些时候,苻缭兴许还会再争论一下,但听得多了,他便像是听话本一样一笑置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