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突兀,奚吝俭却想让这浓郁的沉香将丝缕清香蚕食干净。
就好像他也能对苻缭如此。
虽然苻缭说是想要离开,但真正要起身时,还是头晕目眩了一下,仿佛身子不由自主地为留在这里而找借口。
奚吝俭给他让开位置,苻缭便慢吞吞地起身。
他希望奚吝俭再多说些,可惜并未如愿,直到他要离开。
“对了。”
奚吝俭突然开口。
苻缭指尖打在门上,发出好听的敲击声响,回头看他。
“林星纬明日要重新上值。”奚吝俭道。
苻缭一愣。
“他不是还在守孝么?”
“他本来就不该守。”奚吝俭眉头动了动,“谁还敢和林光涿沾上关系?也就他还硬拗着,若不是收到风声说奚宏深要动手了,他还在灵堂傻愣愣地待着呢。”
苻缭恍然。
是自己当时没注意到这个问题。
林光涿毕竟不是死在奚宏深手上,许多事不说明白还有回旋的余地,林星纬若还要表明他的立场是在他父亲那边,也难逃一死。
但这样急匆匆地就让人回来,对林星纬也不好。
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见到苻缭的神色,奚吝俭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“担心这么多,还有什么是你没担心到的?”奚吝俭冷不丁道,“又想再昏一次?”
苻缭被这话莫名酸得起了身鸡皮疙瘩,但看奚吝俭的神色如常,又觉得是自己多想。
不过,奚吝俭平时会这么说话么?
似乎……他关心人的次数比以往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