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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很满足了。

至少现在的奚吝俭,不会想着与季怜渎分享不是么?

苻缭想着,又觉得自己有些恶毒。

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撬墙脚么?

可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
只是想想……没有人会发现。

他也没打算干扰他们二人,该离开的时候,他还是会离开的。

到了那时候,自己一定不舍得走,所以要早做打算。

还要早些习惯。

苻缭抬头看着奚吝俭,感觉他的眼眸比以前似乎更亮了些。

兴许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
奚吝俭的眼眸一直是漆黑的,有许多人不敢看他也是因为如此。

但苻缭觉得这很吸引人,就像走上了一条永不会结束的道路,他不必为了结局而多愁善感。

苻缭稍微拉远了些与奚吝俭的距离。

奚吝俭自然感受得到。

他皱了皱眉。

为何每当自己觉得渐入佳境时,苻缭总是给自己一些不想看的反应?

恼火。

一股气顿时堵在胸腔,让奚吝俭从喉间挤出几声不成调的音节。

还想躲。

能躲到哪去?他难道忘了这是在自己府上?

奚吝俭磨了磨后槽牙。

偏生越是想对他做些什么,这时候便更不能做什么。

奚吝俭瞥了一眼他的双膝。

看起来是好了不少,能够自由活动了。

他这才重新与苻缭的双眸对视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