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缭只当是自己昏了头,意识到自己对奚吝俭的情愫后,看什么都像是奚吝俭的暗示。
奚吝俭可是有实打实的心上人的。
再怎么说,这也是小说里已经写定了的。
小说里该死的人还是死了,不过是理由不同,方式不同,但终究难逃一死。
苻缭觉得,奚吝俭与季怜渎也是这样。
所以自己才想要极力避免奚吝俭最后的结局,才因此接触他。
最后竟然喜欢上了他。
苻缭心跳不知不觉间又加快了。
不仅是内心想法让他如此,他也感觉到奚吝俭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他猛地抬头,两人鼻尖相触,冰凉只在那一点,却瞬间遍布了全身般,让苻缭不能动弹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奚吝俭张了张嘴,没说什么。他面上没有分毫局促,见苻缭立时避开了,甚至又往里了些,挤占苻缭的空间,逼得他不得不往自己身上靠。
苻缭压住心中纷乱的想法。
也许他只是在拿自己实验而已。再一次见到季怜渎,想来他内心不会不起波澜。
他心里还是有季怜渎的。
而“苻缭”,本来就是他的情敌,奚吝俭有什么可能喜欢上苻缭呢?
苻缭清楚地知道这一点,但此时的他也不想打破这份送到他面前的宁静与安定。
偷偷自私一下,没人会发现的。
苻缭想着,开口道:“对了,今早米阴来找我了。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看见奚吝俭眉头猛然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