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吝俭不为所动地盯着他。
苻缭便知没有办法,只能绞尽脑汁地思考有什么可以把这个话题岔开。
他想到了。
但他不是很想说。
苻缭眨了几下眼,睫毛微微颤动。
还是得说。
“对了,小季呢?”他看着身上的被褥问道。
身边人的气息顿时消失。
苻缭浑身一颤。
这不是离开的预兆,而是猛兽即将捕食,要隐藏起自己气息的行为。
一瞬间,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奚吝俭的双眼近在咫尺,鼻尖几乎要挨到他相同的部位。
周身被熟悉的香味缭绕,视野被奚吝俭强势地占据了全部。
苻缭屏住了呼吸。
果然,一提到季怜渎,他的反应就会变大。
苻缭眼睛一下有些酸。
他只能忍住,低下头不与奚吝俭对视。
“为什么不看孤?”
奚吝俭立时抬起他的下巴。
苻缭只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推力,视线已经不可避免地与奚吝俭接触。
奚吝俭看见他眼眶有些泛红。
心脏猛然收紧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孤?”奚吝俭难以置信。
他不该是这样的态度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苻缭暗骂自己的窝囊,还是躲避着奚吝俭的视线:“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