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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喝水。”他面无表情道,“什么都不知道就先谢了,你说得倒是顺口。”

奚吝俭并非不知道他在谢什么。苻缭很清楚。

本该在圆桌边的椅子被拖到了床前,自然不是只为了好看。奚吝俭既然坐在上面,那自己醒时也没必要站起身。

他确实是有意而为之。

尽管他不承认,苻缭仍是能感受到他默默关心。

奚吝俭从不主动说这些,又有多少这样细小的举动被忽略了?

苻缭想着,垂眸接过奚吝俭手中的瓷杯,摸到透过冰凉杯壁传来的一点温度。里面的水温得刚好,足够渗出些温热传到苻缭指尖,又不会太过滚烫,叫人难以下口。

苻缭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白水,莫名感觉尝到了一丝甜味,淡淡地摊在舌根,使得甜味久久停在喉间。
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奚吝俭问他。

苻缭喝完水,嗓子好受不少。

他撑着把身子坐直,手在袖口处忽然摸到了什么东西。

是他买的蜜饯。

那日他买的一包,还没吃完,便分装了一小袋出来放于袖内。

此时它正静静躺在袖口处,露出半个形状。

苻缭一下警惕起来,又想起奚吝俭看不见里面装着什么,才放下心来。

再者,他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?蜜饯不过是常见的小零嘴而已,自己爱吃不会显得哪里可疑。

“没有。”

苻缭绞着自己的指头,不动声色地将掉出的小袋子收回来。

其实还是感觉有些累,头痛已是常态,苻缭便将这些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