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怜渎的语气里丝毫不隐藏对奚吝俭的厌恶。
苻缭轻轻出了口气。
“小季,你对璟王真的没有一点改观么?”他劝道,“至少在笙管令这件事上,他没有再多管你了。”
否则季怜渎现在恐怕还要被关在璟王府里。
季怜渎一听,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光这一件事怎么够让我对他改观?”他警惕道,“指不定他还有什么更大的计划,还把我们当棋子用呢。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。”
苻缭不语。
自己确实不能慷他人之慨,但季怜渎到了现在对奚吝俭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,让他又一次想起原书里奚吝俭最后的结局。
“他只是对你……”
苻缭咬了咬牙。
他只是对你有些不同。
苻缭没见过奚吝俭对谁这么在意,即使这种方式不太对。
自己也是因为这个,才想着要教奚吝俭如何向季怜渎表达他的真实想法,好让他们的误会解开。
虽然奚吝俭没这么做,但他已经开始主动向自己寻求建议了。
他已经有些明白该如何对待季怜渎,也许只是碍于他的自尊,不能这么快地拉下脸来,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。
而季怜渎已经因为奚吝俭之前的作为,不愿意再等下去了。
苻缭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。
他的确在为这两人的未来而担忧,但心底里同时生出一种不可言说的情绪,夹杂在这百般情绪之中,企图与它们融为一体,蒙混过关。
奚吝俭若知道季怜渎不能与他在一起,会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