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页

不过既然奚吝俭没有多说,也代表着他并不想让自己知道。

至少现在是这样。

苻缭的心思不由得飘远。

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,好放下所有顾虑向奚吝俭敞开心扉。

一想到这件事,苻缭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,像是奚吝俭的目光已经聚集在自己身上,嘴角有意无意地勾着。

光是这样就足够戏弄自己了。

苻缭感觉脸上有点热,惊觉走神,连忙将心思拉回来。

米阴说奚吝俭也该喜欢那棵桃树。

从未听奚吝俭提起过这件事。

不过也是,他的母亲死于非命,即使他以前喜欢这桃树,也难免睹物思人。

话说回来,为什么从没听过奚吝俭母亲的封号呢?

奚吝俭没有提到,米阴也只是单纯地叫她娘娘。除此之外,再也没听人提过她。

广宁宫走水不算小事,似乎也没有再听其余的人说过。

米阴那时候有些意外的神情也让苻缭在意。

自己不过是顺口一问,这庭园是否是纪念娘娘而成,他的反应却如此大。

加之奚吝俭在提到他母亲时有些古怪的态度,苻缭愈发觉得有一段他们心照不宣而没提到的历史。

苻缭摇了摇头。

现在想太多也没用,还是先把当下的事给做了。

想了这么多,不知不觉间苻缭已经到了文渊阁前,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
“小季。”苻缭惊讶,“又碰到了。”

季怜渎看起来在这里等了会儿,见到苻缭便立即迎上前去。

他刚要开口,便被苻缭的招呼止住了。

“还不是官家昨日根本没心思欣赏。”季怜渎撇撇嘴,“我就说肯定是为了林家那事,这一解决就把我们叫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