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可知,娘娘当年对殿下的期盼?”
苻缭意识到,米阴这句话,是质问的语气。
苻缭眨了眨眼,似乎感受到了什么。
他开口道。
“米总管曾经是娘娘的太监,这些事,该比我清楚得多。”
米阴罕见地愣了一下。
“世子竟知……”他声音愈来愈小,“世子如何知道……”
“米总管觉得,知道这件事的人,有谁?”苻缭铤而走险。
米阴至今也没有对奚吝俭下像样的杀手,总不能因为奚吝俭记得他,而要置他于死地。
但他不会没有动作。
苻缭便是想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当然,定是要和奚吝俭说的。
希望奚吝俭不会怪罪于他。
米阴顿了顿,没有回答。
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苻缭见目的已经达到,也不再多留,借口伤病复发,便离开了这座庭园。
米阴没有走。
他望着这棵桃树。
“殿下还记得奴婢。”他喃喃道,“殿下还记得奴婢,那他一定没有忘记娘娘的话……”
为何他不照做,为何他如此窝囊?
藏在衣袖里的手捏紧了。
可是……
“殿下怎么能将这件事往外说?”
米阴自言自语道:“他怎么能说给外人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