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缭也不戳破,只是眉眼弯弯地抿起嘴。
“怎么还对我这么好……”季怜渎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来只是想还一些之前欠的人情,这刚还上一点,又欠下了。
“这叫作什么好,顺手就做了的事。”苻缭觉得季怜渎过于受宠若惊,连忙摆手。
季怜渎仍是扭捏,不知道该说什么,装模作样地又四下环顾一圈,像是觉得没意思一样出了口气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季怜渎道,“待会指不定又有什么事。”
苻缭点点头,与他告别。
季怜渎离开后,苻缭开始思考。
奚吝俭没有要杀林星纬的意思。
官家既然想管林家,那必须得在朝堂上下旨,兴许奚吝俭可以从中斡旋一下。
不过,他也没有必要再管这件事。
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,林家其他人如何,奚吝俭大抵不会再多花心思。
但苻缭还是想争取一下。
当日下值后,苻缭便去了璟王府。
被告知璟王如今不在府中,也没提何时回来。
今日想再见到奚吝俭怕是难了。
苻缭皱了皱眉。这种事自然是越早商量越好,但现在这种情况,也只能择日再议。
可惜的是,他没能等到与奚吝俭商量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