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苻药肃的举动最终没让自己吃什么亏。
他几次三番地犹豫,也说明他的确不想手足相残。
但他无法理解,就算是为了他的孩子,苻药肃为何一定要拿到世子这个位置,明明他自身能力就不差,照样能让他的家庭过得美满。
苻缭知道,苻药肃的官职是他自己一步步升上去的。
北楚的科举在分裂之后就逐步没落,后来的官吏基本是世家传承或是贤达举荐,苻药肃谢绝了苻鹏赋直接给他的朝廷官职,先从地方官做起,走了一套标准的流程,才重回京州。
苻鹏赋喝醉的时候,还常常提起这事,埋怨苻药肃是太死板太胆小。
苻药肃只是笑笑。
他没有炫耀过自己的家世,相当谦虚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不追求名利的人。
苻药肃苦苦隐瞒自己的意图,苻缭知道直接询问一定会被避重就轻,还会打草惊蛇,刺激苻药肃。
“我没有坏璟王的事,他犯不着与我起冲突。”苻缭淡淡道。
苻药肃握紧了拳。
可不是还有他心上人那件事在么?
“大哥还不知道,小季现在已经入宫,在宫里住着了。”苻缭不等他再问,便继续说,“大宴当日,他为官家献了一舞,官家可喜欢呢。”
苻药肃愣了会儿,才迟滞地点了下头。
到宫里去了?
也就是说,现在苻缭也难以见到他?
也不对,苻缭受官家青睐,要入宫谈何容易。
可说到底,难以比过随时能见上面。
璟王同样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