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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奚吝俭毫不掩饰地擦过他的唇瓣,抹得苻缭热到有些难受。

“不是我不想说。”

苻缭嚼着嚼着,突然道。

他鼓起勇气,看向奚吝俭。

“只是我真的,想不到该如何去说。”苻缭轻声道,“我也有很多事,想让殿下知道的。”

只是难以启齿。

要怎么和他说,在与奚吝俭见面前,自己的人生平淡得千篇一律,连人群都不曾融入过一瞬?

要怎么才能让他不觉得自己是如此寡淡的一个人?要怎么才能让他不在听了自己的事后觉得索然无味?

奚吝俭慢了一拍,才意识到,苻缭是在说那日在树林中的事。

苻缭对那件事耿耿于怀。

“为何如此?”奚吝俭问他。

苻缭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,将嘴里的蜜饯咽了下去。

“我怕。”他这般答道。

我怕你讨厌我。

奚吝俭没有再问他怕什么。

“别怕。”他果断道。

苻缭却摇摇头。

奚吝俭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。

他不会知道的。

可奚吝俭就像是回应他想法一般,又开口了。

“我不想成为你害怕的对象。”他道。

“不要害怕我。”

第64章

苻缭一愣。

奚吝俭认真地看着他,舍弃了高高在上的自称。

苻缭在下意识地把自己推远,那自己则要更激烈地让苻缭明白自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