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页

这就是所谓的……情爱?

奚吝俭不知道。

他的记忆里,没有对这种情感的具象化。

自记事起,他的父母便同床异梦;去了边疆,也只听人说起过哪家的汉字看上了哪家的姑娘,随后再没下文再回到皇城时,又见到吕嗔这样的人,他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可以稍微代表他此刻的心情。

和季怜渎作戏,话也没说过几句,让人布了消息便是,见人人都深信不疑,他也觉得好笑。

奚吝俭不能确定,但他知道自己对苻缭的情感与别人都不同。

至少此时是这样。

大概今日一日都是这样。

明日也是。

后日、未来,兴许都是如此。

奚吝俭缓缓吐了口气,为了压抑自己的情绪,他不自觉闭上眼,漆黑中立时出现的便是苻缭清秀的面庞。

他猛然睁开眼。

旋即无声笑了一下。

看来自己是被套牢了。

苻缭出神着,对身后人的想法浑然不知。

“说起来,季怜渎应该是拿到笙管令的位置了。”他道,“此后他就是要住在宫里了。”

自上次分别后便没见过季怜渎,他也没来寻自己,想来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。

苻缭偷偷去看奚吝俭的表情。

奚吝俭当是不想放他走的,毕竟到了宫里,许多事就不如他在璟王府那样操控自如。

苻缭说不清自己期待奚吝俭有什么反应。

好像奚吝俭不高兴,或是无所谓,自己都不会满意。

“嗯。”奚吝俭应他,轻笑一声,“那又如何?他拿到了那个位置,又能做什么?”

苻缭知道,季怜渎一当上笙管令,意味着他要挣脱奚吝俭和米阴的束缚,寻求官家作为靠山。

虽然官家依赖米阴,但他终究是官家,是坐在龙椅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