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的药再灵,也是要多休息几天。
“受伤了还出门?”奚吝俭眉尾动了动,挤兑道,“难道世子还有什么要紧事不成?”
苻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小声道:“只是想出门走走……去皇城时我有坐轿子的。”
他小声辩解,刚稍有放松的状态一下子又紧绷起来,不动声色地往外侧动了动,无意识地规避掉与奚吝俭不必要的接触。
可眼眸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向他。
只是眼神碰了他一下,便立刻跑开了。
奚吝俭知道他又是把人吓着了。
他又啧了一声。
“受伤了就好好养着,你身子什么情况你自己最清楚,不是么?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,商量般对他说话。
突如其来的温和让苻缭愣了一下,随后膝盖就一下刺痛。
奚吝俭说话时,顺手在他的伤处又抹上了一层药油。
随后使了些力,在上面开始打转。
“疼。”
苻缭忍不住动了一下膝盖,想要逃离这样的又麻又酸的痛感。
奚吝俭另一只手直接圈住他的脚踝,身子也顺势欺压上来,把苻缭禁锢的动弹不得
“忍着。”
酸胀感开始袭击他的四肢,腹部莫名抽动一下。
苻缭动了动腰,企图甩掉这种怪异的感觉。
但又真的怕把它甩开了。
奚吝俭像是看出来了一般,并没有继续向他施压,而是加重了手里的力道。
酸胀而麻木的感觉让苻缭不能停止身子的动弹。
他很想克制住。
奚吝俭却故意给了他活动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