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难道你想说孤比你更容易惹麻烦?”奚吝俭忍不住调笑他。
苻缭眨了眨眼:“我这身子容易惹麻烦也是正常。”
自己在现代时就常受身体问题困扰,即使吃了多年的药也不见效果,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,难以再有改善的结论。
他想起奚吝俭在马上驰骋时的情景,想起季怜渎跳舞时,享受表演时的神情。
他们都能做自己想做的,真好。
而自己……
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想做的。
若按照现在来说,能看见奚吝俭与
季怜渎解开心结在一起,是他最想看到的。
……果真如此么?
苻缭迟疑了。
应该如此。
他自从穿梭过来,一直在为此做着努力,不是吗?
如今终要得见成效了,自己应该相当高兴才是。
想来是这连绵的阴雨天与身体的疼痛冲淡了这份喜悦。
苻缭自己都没注意,他的目光逐渐向下沉,开始只盯着自己的双脚出神。
“要是我的身体能像殿下一样就好了。”他想了想,补充道,“只有一半也够了。”
偏生这一半,是他怎么努力也再也达不到的高度。
奚吝俭顿了顿。
“那是你没好好养。”他道,“不可能养不好。”
他并非批判,话语里更多的像是带着某种决心,而还要小心地把这层决心隐藏起来,留下看似轻慢的态度。
换做是常人,定然是听不出来的,他也不希望有人能听出来。